全场寂静。
黑雾停止扩散,扭曲的金属不再蠕动。裂缝中的光源逐渐黯淡,只剩下那块悬浮的立方体,静静漂浮,表面代码停滞不动。
“停了。”乙骨喘息着说。
五条悟走上前,伸手触碰立方体。指尖传来轻微电流感,随即消失。他抬头看向林恩:“你烧掉了五百点生命值,就为了关个倒计时?”
“不然呢?”林恩收回卡槽,脸色略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等它炸了我们再修?”
他低头看了眼决斗盘,LP数值从4000降至3500,数字跳动两下,稳定下来。
“而且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我可不想被自家系统当成病毒删了。”
五条悟轻笑一声,重新戴上墨镜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管理员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林恩抬手,抹去额角冷汗,“卡在我手上,规则就得听我的。”
乙骨忧太走到裂缝边缘,蹲下查看。地底黑光已退,只剩焦土和碎石。他伸手探了探温度,摇头:“没有后续能量波动,应该彻底停机了。”
“只是冻结。”林恩纠正,“没销毁,也没破解。它随时可能重启。”
“那就等它重启。”五条悟耸肩,“反正我们现在知道怎么关了。”
林恩没接话。他站在原地,右手仍搭在决斗盘上,指节因持续紧绷而微微发白。刚才那一连串操作看似从容,实则每一步都在刀尖行走。系统已经盯上他了——不是把他当敌人,而是当成了必须清除的异常数据。
这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不是打碎一个装置,而是骗过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灼热感。那是LP消耗带来的生理反馈,也是系统对他存在本身的排斥印记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乙骨问。
“等。”林恩说,“等上面下令是拆还是留。我们只负责应对,不负责决定。”
五条悟站在两人之间,目光扫过停滞的立方体,又落在林恩身上:“你刚才用的那张临时魔法卡……系统允许这种操作?”
“不允许。”林恩收起卡组,“所以我才烧了五百点命去强推。规则里没写的,就是漏洞。”
“你倒是玩得明白。”五条悟笑了,“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,好让我躲远点。”
“躲什么?”林恩瞥他一眼,“你又不会死。”
“但我怕麻烦。”五条悟摊手,“尤其是你这种——总想改规则的人惹出来的麻烦。”
乙骨忧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