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都在发抖,但没人松手。
“一二三——起!”
墙体挪开一角,他们迅速将人拖出。
林恩走到旁边,没有插手,也没有指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那群学员回头看见他,喘着气笑了笑:“前辈,我们还能撑一会儿。”
他点头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规则缝隙里玩弄逻辑的“欺诈师”,也不是孤身对抗世界的“变量体”。
他是被信任的人。
五条悟的名字被人提起时,他已经不在原地。
“五条老师刚才还在那边结界边缘,”一名学员指着远处,“他说要清理残余干扰,让我们别靠近那片区域。”
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,也没人担心。
因为林恩还站着。
乙骨忧太也被提了一次,是在一段通讯频道里。
“刚才收到消息,乙骨前辈在B区完成了反转术式覆盖,正在向这边移动。”
声音很快切回现场调度,没人追问细节。
林恩听着这些零碎片段,什么也没说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早已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游戏。
夜色渐深,城市的光影不再卡顿。虽然天空仍残留着细微裂纹,像镜子背面的划痕,但整体结构已趋于稳定。那些曾冷漠俯视的“眼睛”,有的模糊,有的闭合,有的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闪烁——像是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。
数据阶梯静静矗立,风穿过层层台阶,卷起灰烬与碎纸。
林恩站在废墟中央,身后是忙碌的身影,前方是未明的黑暗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卡牌,没有光芒,没有系统提示音。
但他知道,下一回合,他们依然先攻。
一名学员跑过来,递上一瓶水:“前辈,喝点吧。”
他接过,拧开,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温,带着金属罐的气味。
放下瓶子时,他对那人说: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声音不高,却让周围的几个人停下了动作。
他们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容。
不是狂喜,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踏实的、被认可的安心。
林恩把空瓶放在一旁的石块上,伸手摸了摸口袋。
那里还有一张卡。
卡面未显,名字未定。
但它存在。
他望着远处仍在协作的年轻身影,低声说:“原来……不是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