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层级，权限还不一样。有些人只能看，有些人能投票，有些人……可以直接改参数。”

五条悟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还挺民主。”

“不，是分层管控。”林恩眼神锐利，“低权限的负责监视基础行为，中层做风险评估，高层才有批准升级的权力。这是一个完整的审核流程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现在打的每一张卡，走的每一个时点，都在被记录、被打分、被决定是否‘允许继续’。”

五条悟终于收起了笑意。他缓缓摘下墨镜，六眼神瞳直视虚空某处：“所以你真要查下去？哪怕上面坐着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，随时可以把你踢出游戏？”

林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组，一张张翻过。黑魔导、虚数咒灵、概念窃取……这些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，也是被“观众”重点监控的对象。

他知道，只要再进一步，就会触碰禁区。

他知道，一旦深入调查，对方很可能切断信号，甚至直接清退账号。

他也知道，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接近极限，LP只剩一半，手牌轮转速度比平时慢了0.2秒，那是系统负荷过重的表现。

但他更知道——

如果现在停下，就永远只能当一个被规则圈养的试验品。

任由“观众”摆布节奏，等他们觉得“测试结束”，一键关闭服务器。

“我要查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锋划过玻璃，“不管那是神是鬼是程序，我都得知道是谁在给这场战斗打分。”

他抬头，看向那片已近乎消失的裂隙残痕，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背后那一排排隐匿的席位。

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演戏。”

“但他们忘了——”

“真正的欺诈师，从来不只是演员。”

五条悟静静看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“行啊，那你去闯吧。”

他重新戴上墨镜，后退半步，靠上身后一根灯柱，“别死太快，我还想亲手拆了你的规则。”

林恩没再说话。他将七张手牌收回卡组，决斗盘缓缓闭合，嵌入手腕内侧。身体依旧站在原地，目光却已穿透废墟，锁定在那条尚未开启的追溯路径上。

风吹过街道，卷起几片烧焦的纸屑。其中一片掠过他脚边，上面残留着半行断裂字符：

【VIEWER_ACCESS_GRANTED】

他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
调查模式，准备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