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系统。”林恩说，“是规则本身在嘲讽。”

“所以说到底。”五条悟收了笑，指尖敲着罐身，“你这力量，到底是怎么来的？不是穿越吧？总不会真是那个什么‘邪神索克’转世？”

“我不是索克。”林恩看着远处操场，“我只是拿到了他的账号，改了密码。”

“哦？”五条悟眯眼，“那你原来的登录方式是什么？”

“死。”林恩说，“第一次登录，是在棺材里。”

五条悟愣了下，随即爆笑：“你这注册流程也太硬核了！下次记得提醒我，别随便点‘同意用户协议’。”

林恩没笑，但眼角微动。

“那你现在怕不怕卡手？”五条悟忽然正经起来，“比如关键时刻，没牌可打？”

“怕。”林恩点头，“那是我最大的恐惧。一旦没手牌，这套规则理论就崩了，我就是个待宰的羔羊。”

“所以你得一直攒着？”五条悟若有所思，“像我存‘黑闪’一样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恩抬起手腕，决斗盘弹出卡槽，“每吸收一次记忆碎片，系统就解锁一点新权限。现在的我，能看规则，能读数据，能阻断篡改——但还做不到创造。”

“创造？”

“比如无中生有召唤怪兽。”林恩合上卡槽，“目前所有卡牌效果，都必须基于现实存在的‘概念’。我没见过的东西，系统无法生成。”

“那如果我给你看呢？”五条悟忽然咧嘴，“比如我现在召唤一只你没见过的特级咒灵，你能当场做成卡吗？”

“能。”林恩点头，“扫描、解析、建模、生成卡牌，四步完成。不过首次使用会有延迟，大概三秒。”

“三秒？”五条悟摇头，“太慢了，不够诈唬。”

“够用了。”林恩说，“在你念完术式名之前，我已经盖好三张陷阱。”

两人同时笑出声。

笑声落在空旷的休息区，惊飞了几只麻雀。

五条悟忽然安静下来，盯着林恩看了几秒：“你有没有一瞬间，觉得这能力太强了？强到……不该存在？”

“有。”林恩低头看着饮料罐上的水珠滑落，“每次看到系统提示‘权限升级成功’，我都想删号重练。”

“为什么没删？”

“因为有人把我拉回来了。”林恩抬头，“比如你，刚才问我能不能改工资的时候。”

五条悟一怔，随即大笑：“所以我是你的防沉迷系统？”

“算是。”林恩站起身，把空罐捏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