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何时已站在那里，眼神紧锁投影，“刚才训练区有三个学员突然做出‘盖牌’手势，嘴里喊着‘无效！’，可当时根本没人发动术式。”

林恩点头：“认知污染开始了。这段信号带精神诱导性，越接触卡牌规则的人，越容易被渗透。”

五条悟收起笑容：“所以现在不是你在改规则，是规则被人动了手脚？”

“不止。”林恩放大那段旁白音频的频谱图，“你们看这个频率峰值——和涩谷事变那天，天空出现黑色裂缝时的能量波动一致。差值小于0.5%。”

房间里静了一瞬。

那天，他们以为是宿傩领域失控。但现在看来，更像是某种……回应。

“掌声。”林恩忽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那天结束战斗后，我听见了掌声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不是来自地面，像是从天上来的，隔着一层玻璃。我当时以为是幻觉。”

五条悟盯着他：“你现在说这个，是因为你觉得……我们被看了？”

“不是‘看了’。”林恩打开私人笔记，输入关键词：“观众席”“规则补丁来源”“跨世界共鸣”，标记为最高优先级，“是被评分了。”

乙骨忧太皱眉：“你是说，有人把这场战斗当成了一场表演？”

“不只是这场。”林恩关闭投影，抬头看向两人，“是所有战斗。每一次卡牌发动，每一次规则重构，都在被记录、被分析、被反向注入。我们以为是我们在用规则打架，其实……我们是实验品。”

五条悟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啊，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等他们打完分，发个‘最佳表现奖’？”

“不等。”林恩抽出两张卡，《六眼的观测》和《咒灵骑士·格雷姆》，插入决斗盘，“我要主动连上这条信号通道。既然他们想看，那就让他们看清楚——谁才是真正的决斗者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乙骨忧太沉声，“你不知道对面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，就这么冲进去？”

“我知道一点。”林恩启动【规则庇护】，地面浮现出半透明的决斗场纹路，“他们用了‘记忆封印’这种卡，说明他们在怕什么。怕记忆被揭开，怕规则被识破，怕玩家……醒来。”

五条悟摸了摸下巴：“所以你的计划是，假装继续演戏，实际上顺藤摸瓜？”

“不是假装。”林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，“我是真要打。而且要打得足够嚣张，足够离谱，让他们的服务器都扛不住流量。”

乙骨忧太看着他，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