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穿透灰袍人的影像，试图捕捉背后的实体。但他看到的不是血肉之躯，而是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序列——ID编号：RECEPTOR-07。

“所以你们是接收器？”林恩开口，声音冷静得可怕，“被动接收我的行为模式，然后照搬？”

“准确地说，是‘校准’。”灰袍人纠正，“你在打破原有法则的同时，也在建立新的秩序。我们所做的，不过是将这种秩序制度化、规模化。你以为自己在对抗一个组织，其实你一直在喂养它。”

大厅陷入短暂静默。

乙骨忧太握紧拳头，里香的气息猛然暴涨，又迅速被压制下去。他盯着灰袍人：“那你们的目的呢？实验咒灵卡牌化？制造超量怪兽？这些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为了适配。”灰袍人回答，“当新规则成为现实，就必须有能在这个现实中生存的载体。我们在训练‘原生决斗者’，让他们习惯用卡牌思考战斗，用LP衡量生死。等那一天到来，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一张展开的场地魔法。”

林恩忽然笑了。

笑声不大，却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清晰回荡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抽出一张卡，在指尖翻转，“也就是说，我打穿你们所有防线，炸掉你们一堆傀儡，结果反而是在帮你们做压力测试？”
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灰袍人依旧平静，“但你不该来这里的。根据预测模型，你本应在第189次战斗后选择撤离。你的持续介入，已经导致系统偏差率上升至12.7%。”

“哦？”林恩挑眉，“那你们的‘上级’知道吗？”

“他们只看结果。”灰袍人说，“只要最终形态达成，过程无关紧要。”

林恩缓缓将卡插入决斗盘。

【仪式怪兽·索引者】的身影浮现，黑袍卷轴自动展开，数据流如瀑布倾泻，开始扫描灰袍人的影像结构。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五条悟问。

“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只是个投影。”林恩眯眼，“如果他是接收端，那就一定有信号源。找到源头，就能切断传输。”

索引者的卷轴突然剧烈震动，一行文字浮现：

**检测到异常链接——目标身份认证失败。真实身份：未知样本（标记为Z-0）**

“Z-0？”乙骨忧太念出声。

林恩眼神骤冷。

他盯着灰袍人：“你不是终端。你是第一个被改造的实验体，对吧？他们把你改造成信号中继站，但你保留了一部分自我意识。所以你故意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