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根部。

三声闷响几乎重叠，三大咒灵齐齐僵住，随后自受创点开始崩解，化作燃烧的黑色残渣坠落。气浪掀飞周围碎石，五条悟站在原地，衣角都没被吹乱。

“你不是想谈理念吗？”他缓步逼近，“那就边打边聊。我给你三分钟，讲完你的‘咒灵解放论’。”

夏油杰咬牙，猛地将手中卡片拍向地面。

“仪式召唤，《极之番·漩涡》！”

卡光炸裂，地面浮现巨大符文阵，狂风以阵心为轴心急速旋转，卷起大量碎石与残骸，形成高达百米的黑色龙卷。龙卷内部隐约可见数十只咒灵身影被强行融合，能量急剧攀升。

五条悟眯眼：“哦？终于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。”

他抬起右手，决斗盘自动展开第二层卡槽。

“回应仪式召唤——《无下限·领域展开·改良型》。”

卡光落下，透明力场瞬间覆盖全场。不同于传统术式，这次的领域边缘浮现出细密的数据纹路，像是某种规则代码在空间中具现。领域内所有物体运动轨迹都被实时标注，连空气流动都变成可计算的变量。

“原来你也开始用卡了。”夏油杰冷声开口，“林恩那套东西，连你都开始学？”

“不是学。”五条悟纠正，“是优化。你们这些只会靠咒力蛮干的人，根本不懂什么叫‘效率’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龙卷已压至眼前。五条悟不退反进，一脚踹飞迎面飞来的混凝土块，借势跃入风暴中心。六眼全开，锁定《漩涡》核心节点——那是一枚悬浮在风暴眼中的咒印卡片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他抽出第四张卡，插入主卡槽。

“速攻魔法，《数据穿刺》！无视防御直接命中标记目标！”

卡光如针，刺穿层层风壁，直贯咒印。卡片表面浮现裂痕，整个龙卷结构开始失衡。夏油杰瞳孔一缩，立刻结印试图稳定术式，但五条悟已经杀到面前。

“瞬咒·苍蓝贯星枪·改！”

这一次，枪尖未至，压迫感已让夏油杰呼吸一滞。他仓促抬手召唤小型咒灵挡在身前，却被一枪贯穿，冲击余波将其整个人掀飞出去，背部狠狠撞上断裂的旗杆。

尘埃弥漫。

夏油杰咳出一口血，挣扎着撑起身体。远处，五条悟缓步走来，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浅浅的能量凹痕。他的姿态依旧从容，仿佛不是在战斗，而是在巡视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演习。

“你输了。”五条悟说，“从你选择用数量压我的那一刻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