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项目’唯一幸存研究员,代号‘羂索’。这人干过什么?专门收集特级咒术师的能力数据,搞认知系渗透实验。后来项目关停,他人间蒸发。”他把画面定格在一张模糊的照片上,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站在监控死角,“现在呢?他的老本行又开始了,只不过这次——”
“用的是我们的规则。”乙骨接上。
“没错。”林恩手指一划,将《六眼观测》卡的数据结构展开,“我们拿卡牌去强化术式,他在拿术式反推卡牌。只要找到兼容漏洞,他就能造出一种新型术式——既能绕开决斗场法则,又能实打实伤人。到时候,老子的‘LP’‘手牌’‘回合制’全成了摆设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,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数据流。“所以,他选我,是因为我的术式最复杂?”
“因为你最难破解。”林恩靠在椅背上,卫衣兜里的卡组微微发烫,“越难破,越想破。这家伙不求速胜,他要的是从根本上否定这场游戏的存在意义。他不是对手,他是GM外挂,想删你账号的那种。”
乙骨忧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里香的气息还在指尖萦绕。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?”
“因为他在等。”林恩嘴角扬起,带着几分嘲弄,“等你打出最后一张底牌,等我亮出最强融合怪,等整个系统的运行逻辑彻底暴露。那时候,他轻轻一点——‘禁止发动效果’,全盘崩解。”
分析室陷入沉默。窗外,风掠过楼宇间隙,发出低沉的呼啸。
五条悟忽然开口:“你能反向追踪吗?”
“不能。”林恩摇头,“信号是单向渗透,他只收不发。我们现在看到的,全是残影。但他留了个破绽。”他调出一段音频波形,“每次接收成功,系统会有一次0.03秒的静默期,像是缓冲。这个节奏……和人类呼吸频率吻合。”
“他在现场监听。”乙骨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林恩眯眼,“可能是远程接入,但用了生物节律做伪装。这种细节,一般人不会注意,只有玩规则的人才懂——”他笑了,“他知道我们在查,所以他故意露这么一截尾巴,让我们以为能追到他。”
“反过来钓鱼。”五条悟点头。
“对。”林恩把《言禁之庭》拍在桌上,卡面青铜钟楼微微震颤,“所以他不怕我们知道他在看。他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他在看。一旦我们慌了,乱改规则,自乱阵脚,他就赢了。”
乙骨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继续打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