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悟把纸条放下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：“所以你认为这个‘羂索’，能让夏油杰低头合作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恩反问，“夏油杰是什么人？宁可背判高专也要推行自己理念的疯子。他会去找一个普通特级商量战术？不会。他去找的，一定是能颠覆整个游戏规则的存在。”

“而你，”五条悟盯着他，“刚好也在玩规则游戏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林恩摊手，“我是明牌出招。他说什么回合制、决斗场，全摆在台面上。你们看得见LP条，知道什么时候能打断，什么时候该盖牌。可那个家伙——”他指了下纸条，“他连‘战斗阶段’都不宣布，直接跳到‘胜利结算’。等你发现输了，都不知道哪一步走错了。”
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
窗外天色渐亮，阳光斜切进玻璃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清晰的线。林恩的目光顺着那道光影移动，忽然说：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，最近课程表排布有点怪？”

乙骨忧太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《基础术式对抗理论》这门课，连续五天都被安排在上午十点零七分开始。精确到秒。这不是教务系统的习惯。”

五条悟眉头终于动了下：“你是说，时间本身成了触发器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林恩点头，“信息战最喜欢利用规律性行为做跳板。上课铃响、学生集中注意力、讲师开口讲课——每一个节点都是入口。如果那个‘大脑’已经盯上教学系统，那么每一次授课，都可能是在帮他扩散病毒。”

乙骨忧太猛地站直：“那得停课！”

“不行。”五条悟摇头，“一旦中断正常流程，反而会暴露我们已察觉。他要的就是我们慌乱调整节奏。我们现在越平静，他的布局就越难展开。”

林恩却忽然笑了：“所以他想偷偷改规则？行啊。那就看看谁的规则更硬。”

他抬起右手，在空中虚划了一下。

啪。

一张卡牌凭空浮现，悬浮在桌面上方。漆黑底色，边缘泛着暗金纹路，正面图案是一本闭合的古书，封面上刻着无法辨识的文字。卡名未显，类别不明。

“我没见过这张卡。”乙骨忧太低声说。

“当然没见过。”林恩说，“这是我昨晚做的测试卡，《反制协议·α》。不能召唤，不能装备，唯一效果是监听周围是否存在异常的信息波动。它一直在响，频率越来越高。”

五条悟盯着那张卡，良久才开口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林恩收回手，卡牌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