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乙骨皱眉:“那不是会波及普通人?”
“所以得加个筛选机制。”林恩语气轻松,“比如——只对‘有咒力反应的目标’生效。”
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说:“你早就知道是谁在监视。”
林恩没否认。
“树叶盖砖的角度不对。正常掉落不会那么整齐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人忘了清扫描痕迹。三次请求来自不同IP,但底层协议版本一致,是同一套设备轮换出口。”
“你还能反追踪?”
“不能。”林恩摇头,“但我知道他会再来。这次是看,下次就是试。”
乙骨眼神一紧:“你是故意留破绽的?”
“我只是懒得拦。”林恩耸肩,“让他看。看得越清楚,摔得越狠。”
五条悟抬手搭上他肩:“你知道吗?你现在的表情,特别像当年我第一次拆解无下限术式的时候。”
“哦?”
“那种——‘你们以为这是法则,其实这只是说明书’的表情。”
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林恩开口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不参加后续总结会?”
“那种会议只会讨论‘如何让更多人接受规则’。”他冷笑,“而我想的是——怎么让规则本身,成为武器。”
他转身离开,脚步不急不缓。
五条悟没动,乙骨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广场渐渐安静。几个低年级学员还在反复播放录像,试图解析那记“虚数调度”的发动时点。
没人注意到,旗杆下的落叶被风吹开一角,露出下面那块符文砖。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裂痕,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灼烧过。
隧道深处,夏油杰的脚步停下。
他站在岔路口中央,前方两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方向。空气潮湿,墙壁渗水,滴答声规律得如同倒计时。
他从怀里拿出另一样东西——一枚破损的通讯器零件,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:三道斜线交叉,形似裂开的眼睛。
这是他逃出拘留所时,从某个看守身上顺来的。
据说是某个神秘组织的联络信物。
他握紧零件,呼吸略微加重。
他知道,接下来迈出的每一步,都不再是反抗体制。
而是彻底撕碎它。
他抬起脚,踏进右侧通道。
水花溅起,映出他扭曲的倒影。
下一秒,整条隧道的灯全部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