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通道的台阶在身后合拢,头顶的夜空被混凝土天花板切断。林恩的脚步没停,直接拐进高专主楼西侧的安全通道,鞋底踩碎一层灰白咒力结晶。五条悟跟在他半步之后,墨镜边缘闪过一道微光,像是刚刚收起某种术式余波。
乙骨忧太已经在三楼会议室门口等着,里香蜷缩在他背后,像一件披风。他抬眼看了两人一眼,没说话,只侧身让出入口。
门推开时,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六个人。投影屏亮着,画面是涩谷街区的热力图,红点密布,标注着“已清除”。没人站起来迎接,也没人鼓掌。这是战后复盘,不是庆功宴。
五条悟走到主位,摘下墨镜,随手扔在桌上。六眼神光扫过全场:“开始吧。先说结果——所有C级以上目标清除完毕,平民零死亡,咒力污染控制在局部范围。能做到这点,不是靠我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恩。
林恩靠在墙边,卫衣兜帽滑下来一半,手指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卡组的位置。他没等主持词,直接开口:“第一个关键点,真人召唤‘真实之形·终焉相位’的时候,精神波动穿透了紫纹结界。常规防御无效,但我用了《心智屏障》,把意识锁定在决斗者领域内,挡住了侵蚀。”
投影切换,画面变成一段数据流模拟图。一条蓝色屏障横切而过,截断黑色波纹。
“第二个节点,”林恩继续,“《概念否定》发动时,判定‘被遗忘的孩子’不具备独立概念定义,强制解构召唤体。这不是攻击,是规则裁决。它倒下的那一刻,真人的本源已经被反噬。”
有人皱眉:“你说的‘规则裁决’……到底是什么?咒术吗?”
“不是。”林恩笑了一下,指尖一弹,一张卡从卡组飞出,贴在投影屏上。灰面卡背,没有名字。“是卡牌效果。你们看到的是术式,我用的是逻辑时点。他在释放技能的瞬间,我已经预判到动作,并在那个‘时点’插入了我的反击。”
底下一片沉默。
一个老教师推了推眼镜:“所以你是说……你把战斗当成游戏?”
“不。”林恩摇头,“我不是在玩游戏。我是让战斗遵守一套新的规则。你们依赖咒力强度、术式熟练度,而我依赖的是‘能否发动’和‘何时发动’。比如《连锁束缚》,只要标记成立,就能强制连接三个目标——不管它们是不是实体,也不管有没有咒力共鸣。”
五条悟接话:“我在现场看到了全过程。他的卡牌效果确实改变了术式的生效路径。我的‘茈’原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