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收集的全是别人丢掉的情绪,拼凑出来的存在,算什么‘真实’?”
第五次轰击落下,正中屏障中心。真人被气浪掀飞,背部重重撞上内壁,又滑落下来,跪在地上咳出大口鲜血。
他开始自言自语。
“他们会来的……他们一定会来……只要再撑一会儿……只要……”
第六击降临,震荡波让他一头栽倒。
第七击,他勉强撑起手肘。
第八击,他已经分不清哪张脸在说话,三张嘴同时开合,声音重叠:“不准……不准关……不准断……不准删……不准——”
第九击轰然落下,整个屏障剧烈震颤,连林恩都微微眯眼,评估着结构稳定性。
但他知道,还没到极限。
这只是开始。
真人趴在地上,四肢抽搐,锁链散乱如败藤。他想爬,却连手臂都抬不稳。他想吼,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喘息。他想逃,可连“逃”这个念头,都会触发胸口那根无形的惩罚之针。
林恩缓步向前,每一步落下,紫纹光芒便强盛一分。
他走到屏障外五米处停下,俯视坑中之人。
“还想着翻本吗?”他问。
真人没抬头。
风再次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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