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写的剧本里。”

夏油杰身体剧烈一晃，几乎栽倒。他死死攥住地面铁皮，指甲崩裂也不松手。

“不可能……我不可能是棋子……我是为了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！为了那些被牺牲的弱者！”他嘶吼，“而你呢？你只是个玩弄规则的小丑！”

“小丑？”林恩轻笑一声，忽然抬手。

卡组自动展开，三张特殊卡浮现于空中。

《特级战力·极之番·漩涡》

《理念实体·咒术师之死》

《死者苏生》

“看到这张了吗？”林恩指向第二张，“你演讲时说‘咒术师是为了死人而活’，我把这句话做成了卡。能力描述就四个字——信念献祭。”

他再一挥手，《死者苏生》激射而出，命中夏油杰早前被封印的一名旧部下咒灵。那具残骸在空中重组，睁开眼，竟朝着夏油杰发出低吼，与其他召唤物一同围拢上来。

“住手！”夏油杰怒吼，“那是我自己封印的！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我能。”林恩打断，“因为你的一切，早就被我看穿了。你的愤怒、你的挣扎、你的不甘心……我都记得。我不是窃取力量，我是把你的选择，变成我的资源。”

夏油杰终于撑不住了。

他双膝重重砸在铁皮上，头颅低垂，肩膀剧烈起伏。不是因为伤，是因为信念崩塌的声音太大，压过了所有术式轰鸣。
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知道我会走这一步……”他喃喃重复，声音颤抖，“那是我最后的底牌……是我唯一能赢的机会……”

“你忘了。”林恩收起卡组，紫纹渐隐，“在这个世界，只要你说出口的话、做出的动作、甚至犹豫的时间长度——都会成为我的卡牌素材。”

他转身，背对夏油杰，目光投向远方城市天际线。夕阳正缓缓沉落，染红整片天空。

“决斗结束。”他说。

屋顶重归寂静。风穿过破洞，吹动夏油杰额前碎发。他仍跪在那里，眼神空洞，像是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。

林恩站在原地，没有追击，也没有离开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左臂绷带，那里渗出一丝暗红。战斗结束了，但他知道，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。

远处，东京城区灯火初亮，一片安宁。

他眯起眼。

卡组待机状态闪烁绿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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