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掠过训练场边缘的铁皮残片,发出断续的刮擦声。林恩站在原地,卡组已收回外袋,指尖还残留着数据流消散时的微麻感。远处操场仍有学员在低声讨论“连锁”与“时点”,像是一群刚学会编译代码的新手,在反复练习最基础的指令。
他没回头。
转身就走,步伐不急不缓,卫衣帽子自然垂下,遮住半张脸。走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又在他身后逐个熄灭。任务发布室的门虚掩着,公告板上贴着一张新纸条,字迹潦草却醒目:**东京西郊废弃地铁段检测到非登记咒力反应,疑似高危咒灵活动。**
没有等级,没有特征,连坐标都只标了个模糊范围。
林恩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,抬手将它揭下,折成两折塞进兜里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几名二年级学员凑近公告板,低声议论。
“这地方连监控都没有……真有人敢去?”
“听说之前有巡逻队进去,信号直接断了。”
“要不等五条老师回来再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林恩已经走出两步远,头也不回地说:“我来带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有人想开口,却被同伴拉住。林恩的名字在高专内部早已不是普通代号,而是某种规则的象征。那个能用一张卡挡住特级术式的人,现在站在这里,说要带队。
他停下,扫视一圈:“我不是一个人,你们都是。”随即点了四个名字,“速度快,装备齐,十分钟后校门集合。”
没人反驳。
不是因为服从,而是因为传说。他们见过他在训练场上让五条悟单膝触地,不是靠咒力,不是靠体术,而是靠一种谁都看不懂的“判定”。那种战斗方式像一场程序入侵,把对手的力量当成漏洞来利用。
十分钟后,校门口。
四名学员列队完毕,背包鼓胀,探测仪亮着绿灯。林恩最后一个出现,双手插兜,卫衣拉链拉到下巴,帽檐压得更低。他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队伍跟上。
城市灯火在身后渐次变小,街道从宽阔主干道转入工业区岔路。路面坑洼,路灯稀疏,每隔一段就有一根歪斜的电线杆挂着断裂的电缆。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潮湿混凝土的味道。
探测仪开始发出断续警报。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
间隔越来越短。
走在第三位的女学员皱眉:“咒力波动不稳定,强度在跳变,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干扰了。”
林恩依旧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