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转,指向旧实验楼方向。波动频率稳定,强度中等,没有大规模伤亡的血气反馈,也没有高危咒灵的气息爆发。
“不是清剿,是施压。”他低声说。
脚踩上拖鞋,动作不急。顺手从衣柜底层摸出一副黑色手套戴上,指节处缝着几块硬皮。这是他习惯性的准备动作,就像出门前检查钥匙带没带。
【规则庇护】被动激活。
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贴着他皮肤展开,薄得像保鲜膜,却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响应外部威胁判定。这是他的底牌,不是用来打架的,是用来活命的。
他推开门,走廊里已经有人在喊:“谁去主控室重启系统?”“通讯断了!快联系总部!”“西侧有咒灵活动,别过去!”
没人注意到他。
林恩穿过人群,脚步稳定。他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抓人,不是反击,而是恢复信息通路。只要主控室能启动备用协议,就能重新建立内部通讯,至少能让指挥链运转起来。
他拐过转角,迎面撞上两名教员正往反方向跑。
“林讲师!别去西边!那边已经……”
话没说完,林恩已经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。
他没回答,也没停下。脑子里只有一件事:主控室在西北角,必须经过旧实验楼连接廊。夏油杰选这个点动手,就是算准了那里是监控盲区,也是人员调度的咽喉。
越靠近西翼,空气越冷。
不是温度下降,是咒力密度变了。他能感觉到,某种熟悉的节奏正在渗透进来——不是狂暴的冲击,而是有条不紊的压制。停电、断讯、释放低阶咒灵制造恐慌,却不杀人,不伤关键战力。
这不是袭击。
是宣告。
“你终于动手了啊。”他轻声说,像是对着空气说话,“选在这种时候,看来是真被我逼到墙角了。”
他加快脚步。
前方连接廊的铁门半开着,门框扭曲,像是被什么巨力从内部撞开的。地上有几道拖痕,还有一点暗绿色的咒骸残液,正在缓慢蒸发。
林恩停下,抬起手。
侦测符再次亮起,光纹微微颤抖,指向二楼。
上面有人。
他眯了下眼,手套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大腿外侧——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,像在默念卡牌序号。
然后他迈步走进连接廊。
楼梯间没有灯,只有应急出口标志投下幽绿的光。他一步步往上走,脚步声很轻,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二楼走廊空荡,尽头的窗户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