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资格。他们眼里有光。不是对力量的贪婪,而是对“参与改变”的渴望。
“我拼命想推倒的墙……他却在里面重新砌了一座。”他低声说,烟头夹在指间,始终没点着。
这不是破坏,是接管。
而且是以一种更温和、更彻底的方式。
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空。下意识摸了摸腰后——那里本该挂着符咒卷轴,现在却只有一截空绳。他已经很久没带回新的咒灵了。组织那边催得紧,但他迟迟没有行动。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。
以前的逻辑很简单:高专腐朽,制度僵化,必须打破。所以他要制造混乱,逼他们正视问题。
可现在呢?
林恩没打破任何东西。他甚至没碰现有的体制。他就站在五条悟默许的缝隙里,把一套全新的规则种了进去。学员自愿学,主动练,连质疑都变成了研讨课题。
如果这套体系真的普及开来……
他目光再次落回那盏灯上。
如果人们不再恐惧咒灵,而是学会用“卡牌化”去解析、管理、甚至利用它们……那他还拿什么去证明自己的道路是对的?
他拯救的“弱小咒灵”,会不会有一天,被人随手做成一张“通常怪兽卡”,编号归档,放进训练教材里?
他推行的理念,会不会被这套新规则吸收、稀释,最后变成课堂上的一个讨论案例?
“意义……还在吗?”他喃喃。
风更大了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远处传来钟声,九点整。训练场的人群开始散去,有人伸懒腰,有人拍队友肩膀:“走,回去改设计稿!”“老师批注写了‘需限定范围’,我得加个触发条件!”“明天第一个交!”
笑声远去,脚步声渐稀。
夏油杰没动。
他看着那扇窗,灯还亮着。林恩批完一份稿子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放下,继续翻下一页。动作平稳,毫无波澜,像在处理最普通的教学事务。
可正是这种平静,让他胸口发闷。
这个人不喊口号,不拉队伍,不搞对抗。他只是站着,把规则一条条铺下去,就像在布置一场无人能逃的决斗场。
而自己呢?
孤身一人,蹲在冷风里,像个偷窥情报的斥候。
他掐灭那根未点燃的烟,塞回烟盒,手指在盒面摩挲了一下。指甲边缘有点裂,是前几天强行压制失控咒灵时留下的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了。
信徒在等他指令,计划在等他推进,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