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海马眼神微动,却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站在原地,风吹起破损的风衣,肩头微微起伏。他知道,这一刻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种开始。
“现在的咒术界还在依赖个体天赋。”他继续道,“五条悟强,是因为六眼;夏油杰强,是因为特级咒灵操控。但他们无法复制自己。而卡牌不同——只要掌握规则,任何人都能召唤出足以对抗特级的存在。这不是进化,是革命。”
林恩嗤笑:“听上去你比我更像变革派。”
“我不是理想主义者。”海马冷冷回应,“我只是相信效率。最强的武器不该只属于少数人。如果你真有能力制造新卡,那就该让更多人用上它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个人躲在规则缝隙里玩弄对手。”
“哦?”林恩歪头,“那你刚才不也是一个人冲过来,二话不说就要封印我?”
“那是测试。”海马毫不避讳,“最强的系统,必须经过最强的冲击才能验证稳定性。我就是那个冲击。而现在我知道了——你的系统,确实能运行。”
林恩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现在不是来杀我的,是来投资我的?”
“合作。”海马纠正,“不是施舍,也不是归顺。是两个强者之间的联合。你提供技术,我提供平台。未来的决斗者不会再去学怎么放术式,而是学习如何构筑卡组、抢占时点、预判连锁。这才是真正的咒术革新。”
风穿过废墟,吹起林恩的卫衣帽檐。他抬起手,将兜帽重新拉上,遮住半边脸。阴影下,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。
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他忽然问。
海马皱眉:“什么?”
“别人替我定义规则。”林恩缓缓站起身,双脚落地,黑色机车自动后退半米,让出空间,“你说要改造高专,要推广决斗体系。可谁告诉你,这个世界需要被你定义的‘正确方式’统治?你和索克有什么区别?一个用暴力清场,一个用理念洗脑。”
海马瞳孔一缩。
“但你说得对一点。”林恩话锋一转,“这世界是该变变了。不过——”他抬手指向海马,“不是按你的剧本走,也不是照我的规则活。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规则本身,是可以被打破的。”
他迈步向前,脚步踩在焦黑的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
“你要合作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不是你主导。”
“也不是我服从。”
“是并行。”
“是碰撞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