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它不再是你的奴仆，而是你的武器零件。”

“准确地说，是**通用组件**。”林恩纠正，“不止咒灵，任何人、任何能力，只要我能看见，就能拆解、重组、再部署。”

夏油杰闭了下眼。

再睁开时，他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
“我可以考虑合作。”他说。

林恩嘴角微扬。

“但有条件。”夏油杰紧接着道，语气陡然转硬，像一把藏在布下的刀突然出鞘。

来了。

林恩不动声色，只轻轻点头：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”夏油杰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不得擅自将任何被收容的咒灵转化为卡牌。这些咒灵是我收集来的，不是你的素材库。”

林恩听着，没反驳。

“第二，”第二根手指抬起，“合作期间获取的所有情报，必须共享。我不接受单方面信息封锁。”

林恩笑了笑：“包括你藏在神奈川第三地下水道里的那两只封印咒灵？”

夏油杰眼神一凛，但没否认。

“第三，”他继续，“行动目标必须符合‘减少无谓伤亡’原则。我不是要跟你一起搞什么大清洗，是要救一些人。”

林恩终于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夏油杰反而一怔。

他本以为会有一场拉锯，至少要有讨价还价的空间。但他没想到，对方答应得这么快。
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他问。

林恩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只要你能保证，你的‘救’不会成为别人的‘灾’。”

一句话，轻描淡写地把球踢了回去。

夏油杰眯起眼。

他在试探。不是试探能力，而是试探底线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林恩抬手，三张卡缓缓收回卡组深处，金属环自动闭合，决斗盘滑入袖中。

“你说你要救人。可你救的方式，是把普通人拖进咒术世界，让他们去承受本不该承受的东西。”

他盯着夏油杰，“你觉得你在保护弱者，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才是那个把他们推入火坑的人？”

夏油杰没说话。

林恩没有停。

“你说我不准转化咒灵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些咒灵原本就是因人类的恐惧而生？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灾难。”

他轻轻拍了拍胸口，仿佛那里藏着整个卡组。

“我把它们变成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