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听得浑身发毛:“你们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我说。”林恩将卡组重新插回决斗盘,“它不是随机生成的咒灵,它是被‘召唤’出来的——有人用错误的方式发动了禁忌仪式,结果造出了一个失控的‘概念实体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而现在,我要把它收进卡组。”
真希沉默片刻,问:“你能制伏它?”
“不是制伏。”林恩抬起手,决斗盘完全激活,六边形数据阵在脚下展开,“是收服。它吞了三个人,吃了两小时,消化不良。现在,轮到我来当它的清道夫。”
禅院握紧拳头:“那你打算怎么上?正面冲?还是等它先动?”
“等它动。”林恩靠在掩体上,双眼微眯,“但我不会让它选时间。”
他伸手按在地面,决斗盘释放一道极细的能量束,顺着裂缝渗入地下。这是他的试探,也是挑衅——向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存在宣告:这里有新的规则制定者到场。
几秒后,最西侧的弱点节点突然闪烁,频率加快。
“它反应了。”林恩轻笑,“怕了?还是……兴奋了?”
真希迅速退回掩体:“北面通道开始塌陷,有东西在往上顶!”
“西南也一样!”禅院退后两步,咒力凝聚成盾,“地面裂开了!”
林恩站着没动。他的眼中,整个战场已经被转化为一张巨大的“场地卡”,而他自己,是唯一的玩家。
“来吧。”他低声说,“让我看看你的手牌。”
地面轰然炸开,一道漆黑触须破土而出,末端长满复眼,直扑禅院面门。同一刻,北侧墙体崩裂,另一条肢体横扫而来,目标正是真希藏身之处。
林恩终于动了。
他抽出一张卡,高举过头,决斗盘同步启动识别程序。
“发动——”
卡面尚未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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