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。这就够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用脑子打架的类型。”禅院嚼着薯片,“难怪总是一副懒得动手的样子。”
“懒?”林恩笑了,“我只是不喜欢重复劳动。你们一个个抢着试错,我在这儿记笔记,等下次直接抄答案,不香?”
“哈!”乙骨突然笑出声,“他教我融合的时候也是这样——先让我炸三次,才肯说哪一步多余。”
“教学讲究循序渐进。”林恩耸肩,“不然你怎么会长记性。”
真希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少说多做的人,往往最后才亮底牌。”
林恩抬眼,与她视线短暂交汇。没有多余表情,但眼神松了一瞬。
狗卷棘走过来,在林恩身边坐下,默默递上一个饭团,包装纸折得整整齐齐。
“干嘛?”林恩问。
狗卷棘指了指远处。禅院和乙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掰手腕,两人额头冒汗,手臂绷紧,围观的人已经开始下注。
“他们挺像的。”林恩低声说。
狗卷棘点头,咬了一口自己的饭团。
阳光移到树梢,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升温。游戏轮换,奖品发放,笑声不断。林恩靠在椅背上,帽子拉低了些,视线扫过人群。真希低头整理装备带,禅院在领奖台前挥舞小旗,乙骨揉着手腕朝这边走来,狗卷棘安静地吃完最后一个饭团,将包装纸叠成方块放进垃圾桶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些人不再用“那个外来的”“五条带回来的怪人”来形容他。
他们只是叫他“林恩”。
没有距离,没有试探,也没有刻意讨好。就是自然地分你一瓶水、递你一个饭团、让你站在指挥位发号施令——仿佛你本就该在那里。
“喂!”禅院远远喊,“下一个项目要开始了!‘咒力接力赛’,敢不敢组队?”
乙骨看向林恩:“上吗?”
林恩坐着没动,指尖轻敲瓶身。他知道这种活动不会持续太久,也不会真正决定什么。但它确实改变了点什么。
他站起身,把空瓶捏扁,扔进回收箱。
“上。”他说,“不过这次——我跑最后一棒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