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”被临时覆盖。就像原本由他掌控的操作系统,突然弹出一个更高权限的界面,强制接管了运行逻辑。
他瞳孔骤缩。
不是因为威胁,而是因为认知崩塌。
这东西不消耗咒力。
不依赖灵魂共鸣。
甚至不遵循能量守恒。
它存在的依据,似乎是“只要他说出规则,世界就必须执行”。
林恩终于抬头,嘴角扯出一丝笑,带血。
“老师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现在您明白了吗?”
五条没回答。
他摘下墨镜。
六只眼睛同时睁开,直视决斗盘核心。未来视全开,试图解析其运作机制。他看到符文流动的轨迹,看到能量传导的路径,看到数据链的跳变频率——一切都在动,却没有源头。这套系统没有“启动咒文”,没有“术式回路”,它的第一行代码,就是“我宣布,此地为决斗场”。
声明即生效。
逻辑悖论。
可它真的存在。
“所以……”五条缓缓开口,语气不再是质问,而是近乎学者的探询,“你说出‘发动陷阱’,世界就真的去执行?”
林恩没否认。
他只是将右手轻轻按在决斗盘上,符文光芒微闪。
“我不是在骗你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……让你们看见了规则。”
五条沉默。
他重新戴上墨镜,镜片裂痕映着月光,像一张破碎的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我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秘密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不是藏在规则里。你是……规则本身。”
林恩笑了,笑得像个赢定的赌徒。
他知道,这一局,他已经从“被清除的异常体”,变成了“必须被研究的存在”。
五条站着没动,也没走。
他只是用六眼持续扫描林恩周身的能量残留,记录每一丝波动频率,分析每一段符文序列。他知道高专那边很快就会介入,会议、评估、处置方案——这些都不归他管。但他必须留下足够的数据,足够说服那些老家伙:这东西不能杀,不能封,不能当普通咒灵处理。
“下次见面。”他忽然说,“我不再测试规则。”
林恩挑眉。
“那你做什么?”
五条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。
“我直接把你从规则里删掉。”
话音落,人影一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