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”

她拔出长剑，一剑斩向天空。剑光过处，虚空裂开一道缝隙，缝隙后，竟是一张巨大的面孔！

“凌宇？！”秦凡瞳孔一缩。

那张脸，正是轮回之墓的守墓人，凌宇。

“秦凡，你果然发现了。”凌宇的声音从虚空传来，“这一世，是轮回的终点。你若能渡过此劫，便可集齐九块永恒碎片，脱离轮回。若不能……便永世沉沦。”

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？”秦凡怒喝。

“是考验，也是机缘。”凌宇淡淡道，“看你能不能，以凡人之躯，抗天地之威。”

话音落，天灾更甚。九道天雷轰向祭天台，每一道都足以灭杀宗师。

秦凡将苏雨柔护在身后，永恒之火再次燃起。但这一世，他是皇帝，是凡人，没有修为的支撑，永恒之火的反噬极强。

“陛下！”苏雨柔想帮忙，却被秦凡推开。

“这一世，让我保护你。”

他燃烧生命，永恒之火化作九道火柱，迎向九道天雷。

轰！轰！轰——！

爆炸声中，秦凡七窍流血，却屹立不倒。

“还不够。”凌宇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真正的考验，现在才开始。”

天空裂开，九道身影从天而降——赫然是秦凡前四世的模样！

剑客秦凡，军师秦子凡，魔教圣子秦无夜，书院夫子秦文轩。

还有另外五道模糊的身影，那是他尚未经历的轮回。

“战胜你的过去，才能走向未来。”凌宇说。

九个秦凡同时出手，攻向这一世的秦凡。

“陛下！”苏雨柔想冲过去，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挡。

秦凡看着攻来的九个自己，突然笑了。

“我就是我，何来战胜？”

他不闪不避，反而张开双臂，将九个自己全部拥入怀中。

永恒之火熊熊燃烧，将九个秦凡全部吞噬。火焰中，九个身影渐渐融合，最终化作一道光芒，没入秦凡体内。

九世轮回，归一。

秦凡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九世沧桑。他抬手，九块永恒碎片在掌心浮现，缓缓融合。

“轮回，破了。”凌宇的声音带着欣慰，“秦凡，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
天灾停止，天空放晴。

秦凡转身，看向苏雨柔，微笑：“这一世，我是大燕皇帝，秦政。也是……你的丈夫。”

他伸出手，苏雨柔将手放入他掌心。

两人相视而笑，眼中是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