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道门户的光芒将秦凡吞没，当意识再度清醒时，他发现自己身穿龙袍，坐在一座巨大的宫殿之中。

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山呼万岁。

“陛下，北境叛乱已平定，叛军首领秦无夜被俘，如何处置？”一名老将出列禀报。

秦无夜？

秦凡眉头微皱。这个名字让他感到熟悉，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
“带上来。”他沉声道。

很快，一名身穿囚衣、披头散发的男子被押上大殿。虽然形容狼狈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剑，直视着秦凡。

“秦文轩，你要杀便杀！”男子冷笑。

秦文轩？

又一个熟悉的名字。秦凡感到头疼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——书院、竹林、白衣女子……

“陛下？”身旁太监小心提醒。

秦凡回过神，看着殿下的秦无夜，突然问：“你可有话说？”

“成王败寇，无话可说。”秦无夜昂首，“只求你放过我麾下将士，他们都是被逼无奈。”

秦凡沉默片刻，突然道：“朕不杀你。”

满殿哗然。

“陛下，此獠造反，罪不可赦啊！”

“请陛下三思！”

秦凡抬手，殿内顿时安静。他起身走下龙阶，来到秦无夜面前：“你可愿为朕效力？”

秦无夜愣住了。

“北境需要人镇守，你熟悉那里，是最好的人选。”秦凡看着他，“朕给你十万大军，三年内，让北境再无战乱。做得到，你便是北境王。做不到，朕再杀你。”

秦无夜死死盯着秦凡，许久，单膝跪地：“臣，领命。”

退朝后，秦凡回到御书房。他摊开地图，看着大燕王朝的疆域，脑海中却不断闪过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。

“陛下，苏妃求见。”门外太监禀报。

苏妃？

秦凡抬头，只见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子走进来。那容颜，那气质……

“雨柔？！”他脱口而出。

女子怔住了：“陛下，您……叫臣妾什么？”

秦凡这才想起，这一世，她是自己的妃子，丞相之女，苏婉儿。

不，她是苏雨柔。是他轮回四世都在寻找的妻子。

“婉儿，过来。”秦凡招手。

苏婉儿——或者说苏雨柔——走到他身边，眼中有一丝担忧：“陛下今日为何不杀秦无夜？朝中已有人非议。”

“因为他不该死。”秦凡握住她的手，“婉儿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