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生死，却从未有人这样不顾生死地保护她——即便他手无缚鸡之力。

“那些是什么人？”秦凡问。

“仇家。”苏雨柔简洁回答，“我杀了他们少主。”

秦凡点头，没有多问。他走到窗边，观察外面情况：“他们暂时离开了，但肯定会回来。书院不能待了。”

“我会离开，不连累书院。”苏雨柔起身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秦凡说。

苏雨柔转头看他：“你只是个书生。”

“书生也能做些事。”秦凡微笑，“比如，我知道一条出城的小路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我觉得我必须跟着你。好像……好像如果我让你一个人走了，我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苏雨柔耳根微红。她别过脸：“随你。”

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书院。秦凡带路，穿过小巷，避开巡逻，果然找到一条出城的密道——那是他某次偶然发现的。

出了城，来到郊外一片竹林。

月光如水，竹影婆娑。

苏雨柔突然停下脚步：“就到这里吧。谢谢你，秦夫子。”

“叫我文轩就好。”秦凡看着她，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天涯海角，哪里都行。”苏雨柔笑了笑，笑容中有一丝苦涩，“我这样的人，注定漂泊。”

秦凡突然抓住她的手：“那我陪你漂泊。”

苏雨柔浑身一颤，想要抽回手，却发现秦凡握得很紧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。”秦凡看着她，眼中是纯粹的真诚，“但我就是知道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。就像我知道，你叫苏雨柔，不是苏雨。就像我知道，你爱吃甜的，不爱吃辣。就像我知道，你练剑的时候，喜欢在月下……”

他每说一句，苏雨柔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
这些都是她的习惯，她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秦凡摇头：“我是秦文轩，白鹿书院的夫子。但我也是……一个在找你的人。”
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——刻着“柔”字的玉佩，在这一世，它依旧跟着他。

苏雨柔看到玉佩的瞬间，泪水夺眶而出。

“这玉佩……我也有一个。”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，只是上面刻的是“凡”字。

两块玉佩在月光下发出微光，相互吸引，最终合二为一。

光芒中，无数画面涌入两人脑海——

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