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一个是喝完酒打孩子。
他的老母亲叫来了他的表妹——这个做过乡村医生的女人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一个医生。她扎两条麻花辫子,嘴里pen出的口臭使得丘八扭过头去,解开裤子褪掉裤衩之后,表妹惊叫起来:“娘咧,这,咋弄的啊?”
“砸的,拆房子,被石头砸了一下。”丘八支支吾吾地说——这个强女干犯多少还有那么一点害羞。
表妹把牙膏抹在丘八的**,临走前,留下了一些消炎药片。第二天,她又不辞辛苦去挖草药,杜鹃花叶、野棉花根、虎耳草、苇根,这些东西都有消肿的作用。丘八在床上躺了十几天,他的**一次次luo露在表妹面前,这种暴露和他故意给女学生看是不同的,一种是感动,一种是下流。那些天,窗外一直下着雨,几根圆木堆在葡萄架下,葡萄滴着水。他chi条条地在床上躺着,表妹帮着他的母亲洗衣服、做饭、扫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