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老李永远是我们的团长!”
李云龙闻言,一把搂住林峰的脖子,往屋里拽,“来来来,正好中午,咱哥俩喝两杯!被服厂别的没有,花生米管够!”
屋里陈设简陋,一张木桌,几条长凳,墙角堆着花花绿绿的布料。
李云龙从床底下摸出半只腊兔,又找来三个粗瓷碗,“将就着,咱被服厂就这条件。”
林峰将汾酒拍在桌上,又解下腰后的佐官刀,“团长,给您带的礼物。”
李云龙眼睛瞬间直了。
他一把抓过佐官刀,“噌“的一声拔刀出鞘。
寒光凛冽,刀身上还有细密的锻纹,菊花纹的刀鞘更是精致。
“好刀!”
李云龙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刀身,“这他娘的是鬼子大佐的佩刀吧?你小子从哪弄来的?”
“清源县维持会会长王秃子家里抄的,顺手宰了那汉奸。”
林峰满不在乎地给自己倒酒,“想着团长您在被服厂...咳,修身养性,缺个裁纸的工具,这把刀正合适。”
“裁纸?”
李云龙瞪眼,随即哈哈大笑,“好!好一个裁纸!”
三人碰碗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李云龙的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小林子,跟老子说说,你那尖刀小队弄得咋样了?”
林峰将苍云岭之后的事情一一道来,尖刀小队改为了利刃小队,然后就是训练做任务。
尤其是伏击山本特工队十人小队的细节,听得李云龙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德制98K?穿甲弹?M24手雷?”
李云龙拍案叫绝,“你小子他娘的是个天才!这装备从哪搞来的?”
“秘密渠道。”
林峰神秘一笑,“团长,山本一木那老鬼子,现在估计气得睡不着觉。”
“该!”
李云龙又干了一碗,“特种作战对特种作战,这才对老子的胃口!”
他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,“哎,你说...老子要是回去,能不能也搞个特种大队?”
“您?”林峰也有些喝高了,笑着打量李云龙,“团长,您还是先秀好花再说吧。”
“放屁!”
李云龙一瞪眼,随即又泄了气,“他娘的,这被服厂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老子现在闭着眼都能绣出朵牡丹来!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墙角一堆军服,“看见没?那都是老子亲手绣的领章!以后你小林子要是升了官,穿的军服上绣着花,那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