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钱,又没权,连官服都没有一件。他们抓我,不如去抓只野兔,起码还能剥皮卖钱。”
凤昭没接话。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条油乎乎的帕子,又抬头看看他蜷在门槛上的身影,月光照出他耳廓的轮廓,还有发梢沾着的草屑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认输了。
“随你。”她说完,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很轻,银铃也不响了。
萧无咎没动,耳朵却支楞了一下。等她身影消失在门后,他悄悄睁开一只眼,瞄了瞄熄了一半的火堆,又瞄了瞄地上那几根空竹签。
他慢慢坐起来,摸了摸肚皮,喃喃道:“其实吧……这只鸽子,确实不太柴。”
他伸手把酒壶抱进怀里,缩回门槛,脚丫子重新翘起来,冲着夜空晃。
远处林子传来一声猫头鹰叫,他打了个长长的嗝,闭上眼。
院门口的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门轴吱呀一响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