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克星。”他摆摆手，“麻烦让让，我要去救人了，耽误久了，你们全村都得改姓‘棺’。”

他一路走到村中空地，那里围着一圈人，中间坐着个穿青布褂子的“郎中”，手抖得像筛糠，正在纸上写方子。墨迹歪歪扭扭，写着“朱砂三钱、蜈蚣一对、童便半碗”。

萧无咎凑过去一看，冷笑：“这方子下去，人要是还能喘气，我当场倒立走路。”

他一把夺过纸，撕了。

“你！”郎中跳起来，“你干什么！这是我祖传秘方！”

“祖传缺德方吧。”他把纸团扔地上踩了踩，“你这哪是治病？你这是帮瘟神加速投胎。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

“他是谁啊？”

“外乡人，别信他！”

“万一是骗子怎么办？”

萧无咎懒得解释，直接朝人群吼：“谁家有铜盆？快去烧热水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没人动。

他又喊：“还有，别拿那种烂叶子煮汤，那是毒蕨！吃了轻则吐血，重则拉出肠子！谁家厨房里有这玩意，赶紧扔灶坑里烧了！”

一个老婆婆颤巍巍举手：“我家……好像有……”

“那就快去！”他指着她，“别等我上门收尸！”

老婆婆吓得一哆嗦，转身就跑。

萧无咎又转向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：“你家孩子发烧多久了？”

“三天了！烧得说胡话，刚才还抽了！”

“药吃了几副？”

“五副！都是李郎中开的！”

“难怪抽。”他翻白眼，“换药！现在！”

“可……可我们没钱了……”

“谁要你钱了？”他瞪眼，“我说了，我是专治疑难杂症却从不收钱的大夫！名字长吧？记住了，以后逢人就说，南境来了个不要钱的傻大夫，专治你们这种乱吃药吃坏的！”
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
有人小声问：“你真肯治？不收钱？”

“不收钱。”他叹气，“但我收精神损失费——刚才那声咳嗽，折我十年阳寿，得补回来。”

凤昭站在人群外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萧无咎深吸一口气，环视一圈，声音拔高：“都听好了！现在按我说的做！第一，烧热水！第二，清药柜！第三，把所有发热的病人集中到东头那间空屋！别一家一家闷着，传染得更快！第四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那群还在烧符磕头的人：“别烧符了！符纸又不能杀菌！要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