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皮不动,右手却已将毒粉袋完全拉开,三根手指夹住一小撮粉末,蓄势待发。
但那猫叫之后,再无声息。风掠过屋檐,卷起一片枯叶,拍在窗纸上,“啪”地一响。
刺客缓缓转回头,眼神更冷,显然不信这是巧合。
他不再犹豫,手腕一翻,刀锋疾落!
萧无咎闭紧双眼,心里默念:来了来了,这回真得装死了——
刀尖距咽喉仅一寸,突然,他左脚脚后跟重重一磕床板!
“咚!”
声音不大,却异常突兀。
刺客手腕微抖,刀势偏了半分。
也就是这一瞬,萧无咎猛地翻眼,白多黑少,嘴巴微张,舌头半吐,脸上血色尽失,活脱脱一副猝死相。
刺客收刀后撤半步,盯着他看。
萧无咎不动,胸口也不起伏了——他憋着气呢。
足足五息过去。
刺客伸手探向他鼻下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皮肤的刹那,萧无咎右手指一扬,毒粉如烟雾般洒出,直扑对方面门!
刺客反应极快,立即仰头后跃,同时甩袖掩面。
毒粉落空,簌簌掉地。
萧无咎趁机猛吸一口气,胸口立刻起伏,恢复呼吸节奏,仍旧闭眼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刺客站定,蒙面巾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他没再上前,而是缓缓收刀入鞘,退至门边,最后看了床上那人一眼,转身出门,轻轻带上门。
屋内重归寂静。
月光依旧照在床沿,蜜饯罐的盖子不知何时被震开了,一颗青梅滚落在地,沾了灰。
萧无咎仍躺着,眼皮没抬,但右手已悄悄把毒粉袋系紧,塞回腰间。
他心里骂了一句:赵无命,你能不能派个聪明点的?下次带把钝刀来,我还好演久一点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肚子却突然“咕”了一声。
饿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两颗蜜饯,犹豫要不要起来吃一颗压惊。
但想了想,还是躺着不动。
万一对方没走远,看见他坐起来,岂不是露馅了?
他决定继续装死,至少再躺半个时辰。
反正——死人又不用付房钱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