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车帘精准戳中他右眼角那颗泪痣。
“你抖了。”她说。
萧无咎“哎哟”一声捂住脸,眼泪真冒出来两滴:“轻点!戳瞎了我怎么偷看你批奏折的样子?那可是我每日唯一乐事!”
“少胡扯。”凤昭收回手,目光再次投向镇内,“你不看也得看。这毒鼠来得蹊跷,若扩散至周边村落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就烧了呗。”他摆摆手,“一把火,干净利落。我还能借热气烤个红薯,顺便悼念一下这些短命耗子。”
“镇民还在里面。”
“哦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就等他们自己烧。反正我也进不去,我有洁癖,闻到臭味会流产——我是说,会昏厥。”
凤昭不再理他,转身走向一名蜷缩在墙角的男子。那人手臂发黑,正用牙齿撕扯衣袖想包扎,嘴里喃喃:“老婆……娃……我不能死……不能死……”
她蹲下,搭脉片刻,眉头锁紧。
萧无咎偷偷掀帘一角,瞄见那一幕,手指又摸向药丸袋,这次没抽出药,反而摸出一颗蜜饯,丢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“烦死了……又要动手动脚……就不能让我懒一天?”他咕哝着,把布袋口攥紧,又松开,再攥紧。
远处,钟楼顶上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机括启动。紧接着,所有游荡的毒鼠齐刷刷抬头,朝着同一个方向蠕动而去,仿佛被什么召唤。
萧无咎眯起眼,看了那钟楼一眼,又迅速缩回脑袋,拉过棉絮盖住头,只留一只耳朵在外头听着动静。
“我不听我不听……听见也不管……我是死人,我是尸体,我是草屋门口那块长蘑菇的烂木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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