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浮动。她的手还搭在膝盖上，指尖残留着一丝寒气。

江临忽然说：“你刚才那一击，如果是在实战中，足够让一个普通诡异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只要三秒，我就能补上致命一击。”

“那你得信我，能打中。”她说。

“我信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
她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不大，但眼里有光。

江临也跟着放松了些。他靠回墙边，抬头看仓库顶部。昨夜结的霜已经全化了，铁皮上只剩几道水痕。外面风小了，废墟里传来零星的金属碰撞声，像是风吹动了什么残骸。

他低头看叶璃，发现她也在看他。

“怎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在想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练下去，是不是真的能变强到……谁都打不倒的地步？”
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打不倒。”江临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只要我们还在一块，就没人能把我们分开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掌慢慢抬起来，对着阳光。光穿过她指尖，映出淡淡的影子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