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悄悄说:“伯爷公,收敛点。”
“我收敛很多了。”老豆坚持说。
“你哪有。”
“我心里收敛了。”
这话让妈子一阵的无语。
这时,阿耀从屋里走出来,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白色衬衫,领结。
他推了推眼镜,脚步有些快,被二佬一把拽住。
“急什么?新娘子又不会跑。”
二佬康祈宗揶揄道,自己也穿上了压箱底的西装,头发打了摩丝,油光水亮。
一副大老板的样子。
苏妙婵上下打量自家老公:“哎哟,这一身还挺精神。”
“那是,你老公什么时候不精神?”
康祈宗扬扬下巴,又压低声音,
“待会到了酒店,你可别老盯着人家幸子的婚纱看,眼睛都发直。”
“我哪有!”
“你有。”
康祈歌走了进来,脚步从容。
客厅里忽然静了一瞬。
阿祖刚咬进嘴里的叉烧包忘了嚼,大佬光搓着手,只会憨憨地笑。
二佬康祈宗愣了愣,难得没说出调侃的话,只重重拍了拍弟弟肩膀。
“走吧,新娘子该等急了。”康祈歌说。
他走到东厢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,司藤站在门后。
晨光从她身后的满洲窗透进来,七彩的光斑落在她月白色的婚服上,像披了一身霞帔。
她抬眼看他,他低头看她,两人都没说话。
幸子提着裙摆挤过来,在门口张望:“阿耀呢?阿耀!”
阿耀从人群后挤出来,与幸子四目相对,两个人都红了脸。
“走吧。”妈子轻轻推了推司藤和幸子的后背,声音有些哽咽,“车等着呢。”
车队缓缓驶出昌盛街。
头车里,康祈歌握着司藤的手。
“饿不饿?”康祈歌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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