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有分量的瞬间。
我们可以在流程设计上花点心思,比如增加一些特别的环节——放一段你们相识相知的视频,请亲友录祝福语现场播放,或者准备一份有意义的礼物送给对方。
这些细节做好了,比任何明星站台都更能打动人心,宾客们也会记得更久。”
阿耀听着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。他用力点头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:
“对……对!你说的对!我怎么没想到这个!”
他激动地一拍大腿,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
“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明星不可,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婚礼太普通了,怕以后回忆起来没意思。要是能在流程上多花些心思……”
康祈歌笑了,端起茶杯朝三哥虚虚一敬:
“那就这么办。具体的策划,你可以让婚庆公司多出几套方案,跟三嫂一起选。女人嘛,参与感最重要。
你让她觉得每一个环节都是她亲自挑选、亲自决定的,她自然就满意了。”
阿耀如获至宝,连连点头,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大半。
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长长舒了口气:
“歌仔,还是你有办法。我这脑子,一急就乱,什么都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是想不明白,”康祈歌温声道,
“你只是太在乎三嫂的感受,反而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阿耀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……是,你说得对。我就是怕她不高兴,怕她觉得嫁给我委屈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她一个人从魔都来羊城,人生地不熟,工作压力又大,我不对她好点,谁对她好?”
康祈歌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看着三哥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的脸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还小,
三哥刚参加工作,每个月工资大半交给家里,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,却总会给他这个弟弟带些小零食、小人书。
那时候的三哥,也是这副模样——内敛,沉默,把责任和担当都扛在肩上,从不张扬。
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,将天井的青石板染成暖金色。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阿耀终于从那股焦灼的情绪中平复下来,他起身,理了理衬衫领口,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稳重内敛的公务员形象。
“行了,我回去想想你说的话,晚上跟幸子好好聊聊。”他拍拍康祈歌的肩膀,
“歌仔,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