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一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停在巷口。流畅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光泽,引得几个早起的街坊频频侧目。
“这车……”大佬光又忍不住感叹。虽然已经坐过一次,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走吧,大佬。”
康祈歌打开后备箱,将蛇皮袋放进去,又接过司藤手里的帆布包整齐摆好。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修养和力量感。
四人上了车,康祈歌坐在副驾,司藤和大哥大嫂坐在后排。
车子缓缓驶出昌盛街,穿过渐渐苏醒的羊城街道。
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在司藤沉静的侧脸上跳跃。
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骑楼和老榕树,睫毛在光线下根根分明,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。
康祈歌从后视镜里看到大哥大嫂略显拘谨的坐姿,笑了笑,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转身递向后排。
“大佬,大嫂,这个你们拿着。”
大佬光接过信封,入手沉甸甸的。
他疑惑地打开一看,眼睛瞬间瞪大了——里面是整整齐齐一叠百元大钞,看厚度至少有一万块!
“歌仔!这、这太多了!我们不能要!”大佬光像被烫到一样,连忙要把信封塞回去,手都有些抖。
自己弟弟帮他太多了,他可不想再要自己弟弟的钱了。
常香兰也看清了里面的钱,连连摆手,急得普通话都带上了河南腔:
“小歌,这可使不得!太多了!你和司藤刚安家,用钱的地方多着哩!”
一万块!这几乎是他们夫妻俩在工厂一年的工资总和了!
要知道,在2000年,普通人的工资才几百块钱。
而以前大佬光夫妻在合资厂工作,工资一起才一千二百多。
这一万块,说实话,他们一年都省不出来。
康祈歌见状,手稳稳地挡了回去,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微笑:
“大佬,大嫂,听我说。这是我司藤的一点心意,给你们的新婚贺礼。不多,就是个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
“你们这次回湖南见亲家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
买些像样的礼物,请亲戚们吃顿饭,剩下的留着添置些家里需要的东西。大嫂嫁这么远,咱们康家不能让她在娘家失了面子。”
司藤也轻声开口,声音如清泉击石:“大哥,大嫂,收下吧。这是我和祈歌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