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,收入您也清楚,勉强够他自己开销,补贴点家里。
他为人老实、肯干、顾家,这是优点,但放到现在女孩子找对象的标准里,老实肯干能当饭吃吗?不能。
人家要看的是收入、房子、发展前景。大佬有吗?他唯一的硬通货,恐怕就是您最看重的那个羊城户口。”
老豆康而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是康祈歌没给他机会,继续道:
“香兰大嫂是外省人,年轻,肯跟着大佬,不图他钱,不嫌他年纪大,图的是他这个人实在,对她好。
这样的女人,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。您要是非逼着大佬找个同声同气的,行,您看看周围,四十岁左右、还没嫁的羊城姑娘,
要么眼光高得很,要么自身条件也有限,她们能看得上大佬现在这样吗?
就算真有一个愿意,那能像香兰大嫂那样,真心实意对大佬,对咱们家吗?您敢赌吗?”
老豆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嚅动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。
大儿子的条件,他何尝不清楚,只是不肯深想,或者说不愿在自己坚持的原则上退让。
“再说三哥。”康祈歌看向房门,仿佛能看见外面忐忑的康祈耀,
“三哥是公务员,工作体面稳定,这是优势。但三哥性格内敛,不是那种会主动追求、浪漫体贴的类型。
幸子是魔都人,精明能干,事业心强,和三哥在工作上有共同语言,也能在事业上拉三哥一把。
他们俩是自由恋爱,有感情基础。您因为一句同声同气,就要拆散他们?
三哥年纪也不小了,错过幸子,再找一个合适的、又能让他愿意敞开心扉的,容易吗?到时候三哥要是心灰意冷,一直单着,您就乐意了?”
“魔都人……眼睛长在头顶上,说我们羊城是乡下!”康而寿终于找到突破口,气呼呼地翻起旧账。
“那是她当时不了解,说话欠考虑。后来不是道歉了吗?”
康祈歌耐心道,
“老豆,人无完人,谁还没个说错话的时候?关键是看人品、看真心。幸子能在那种场合下主动道歉,说明她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她是外省人,但也是受过高等教育、有正经工作的现代女性。她和三哥在一起,是强强联合,对三哥的未来有帮助。
您要的儿媳妇,除了户籍,是不是也得看看能不能对您儿子好,能不能让小家庭兴旺?”
老豆不吭声了,别过脸去,但紧蹙的眉头稍稍松了些。
“至于四哥,”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