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的骄傲。
亲戚们也听得入神,几位年纪大的老街坊连连点头。
对于羊城的认同感,老豆那一代人,是最深的。
现在听到康祈歌的夸赞,怎么可能不自豪。
“而历史不仅仅是经济。”
康祈歌继续道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,
“近代华国,风云激荡,羊城更是站在了时代的前沿。林则徐虎门销烟,写下了反抗外来侵略的悲壮篇章;
孙先生在这里三次建立革命政权,黄埔军校的号角唤醒了多少仁人志士;
黄花岗七十二烈士的鲜血,浸润了这片英雄的土地;鲁、郭等文化巨匠也曾在此奔走呼号……羊城,从来都是开风气之先、敢为天下先的地方。
这里不仅出了无数商业巨子,更涌现了无数革命的先行者、文化的开拓者。”
他看向幸子,语气诚恳而毫无咄咄逼人之意:
“三嫂来自魔都,魔都自开埠以来,尤其是近代,发展迅速,成为了东方明珠,这毫无疑问。
但华国很大,每一座伟大的城市都有其独特的历史轨迹和贡献。
就像魔都有它的外滩风云和十里洋场,羊城也有它的千年商都和革命策源地。我们纪念魔都的繁华,也同样铭记羊城的厚重。
用简单的乡下来形容一座有着如此深厚积淀的城市,或许……是有些片面了。”
包厢里一片安静,只剩下康祈歌余音袅袅。
他的话没有激烈的反驳,只是用平实而有力的事实。
老豆康而寿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重重地咳了一声,脸上红光焕发,刚才的郁气一扫而空,只剩下满满的自得。
他端起茶杯,像是端起酒杯一样,对着众人示意:
“听听,听听!还是读书多有用!这些历史,我们老辈人知道一些,但讲不出这么清楚!歌仔说得对,我们羊城,那是真有料的!”
他自豪之情溢于言表。
老妈子王玉莲也笑得合不拢嘴,一边给康祈歌夹了块最大的白切鸡,一边念叨:“我个仔就是懂事,会说话。”
大佬光和大嫂常香兰的脸上满是佩服,对着康祈歌直竖大拇指。
二佬康祈宗则摸着下巴,小声对苏妙婵说:
“衰婆,看到没?这就叫以德服人,有文化就是不一样。”
苏妙婵撇撇嘴,但也没再说什么挑刺的话,只是嘀咕:“幺叔当然厉害啦。”
同时也是服气不己,果然是文化文,居然能说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