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果盘,小声嗔道:“谁、谁要和你一起……你自己先去洗。”
康祈歌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,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凑近几步,从背后环住司藤纤细的腰身,下巴搁在她柔顺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“司藤小姐,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副样子,特别让人想欺负。”
说实话,对于司藤,康祈歌永远都觉得不够的。
谁叫她太迷人了。
司藤被他抱得浑身一僵,手里的银叉差点没拿稳。
她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顶,却没怎么用力:“康祈歌!你放开……坐了一天车,身上都是灰,别把你衣服也弄脏了。”
“衣服脏了再洗嘛。”康祈歌非但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还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,
“老婆,我们四年在港岛,都是住宿舍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,自己的大浴室……你就不想试试那个按摩浴缸?我特意选的,据说能缓解疲劳。”
他这话倒有几分真。
装修时他特意在主卧浴室装了个双人按摩浴缸,想着司藤偶尔设计稿画到深夜,能泡个澡放松。
司藤被他蹭得脖颈发痒,忍不住缩了缩肩膀,心里那点羞恼被他话语里暗藏的体贴冲淡了些。
可她嘴上还是不服软:“你想试就自己去试,拉上我做什么?我、我一会儿用淋浴就好。”
“一个人试多没意思。”康祈歌终于松开她,却转而牵起她的手,将她转向自己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司藤,我们回家了。”
他眼神里的戏谑褪去,剩下的是温柔而专注的暖意。
这眼神司藤很熟悉,是每次她被他惹得有些着恼时,他用来灭火的利器。
果然,司藤对上他的目光,心跳漏了一拍,脸上的热度不减反增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……油嘴滑舌。”
见她态度软化,康祈歌知道有戏。他趁热打铁,牵着她往二楼走:“走走走,我们先去看看浴室,我教你怎么用那个按摩按钮,可复杂了……”
司藤半推半就地被他拉着上楼,嘴上还在嘀咕:“能有多复杂……我看你就是借口……”
主卧的浴室宽敞明亮。
正如康祈歌所说,那个白色的双人按摩浴缸很是显眼,旁边还贴心地摆了小盆新鲜的绿植和香薰蜡烛。
康祈歌煞有介事地指着浴缸边缘一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