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回去。黄所长没那么小心眼，就是真有想法，也影响不到我。”

“哟，分局领导啊？”

林小满还真没想到。

分局起点高，事儿少。能分进去，要么是成绩拔尖，要么是家里使了劲。不过这话题不好问，他识趣地岔开：“走，吃早饭。你请客。”

齐雪不扭捏，两人就近找了个早点摊。

六几年的京城，再困难，早点摊上也不缺人。到底是天子脚下，老百姓日子总比其他地方好过些。

一人一碗豆腐脑，两根油条，边吃边聊。

说到贾东旭的事，齐雪听得心惊。

偷换零件，把自己弄成残废？

她想起林小满之前威胁舅舅王全有那事儿。要不是林小满，舅舅这会儿怕是已经被牵连进去了。

“买零件的那帮人抓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
“抓了几个小的。”林小满咬口油条，“大部分都是黑市交易，找不到人。”

这事儿他和黄鹏查了好几天。安全生产科就那么几个人，黑市又隐蔽，要不是系统情报指路，那几个收购窝点也端不掉。

不过也正是因为端了几个窝点，保卫处领导才觉得这里有油水，这才有了增设副科长的想法。

两人正说着，一个人影晃过来。

来人看见林小满，愣了一下，再看林小满对面坐着的姑娘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他左右看看，乐呵呵凑过来。

“哟！小满，这么巧？一大早也来这儿吃早饭？”

许大茂。

林小满也挺意外。这地方离四合院不远，但不顺路，一般没人专门过来。

“许大茂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“我常来！”许大茂一屁股坐在旁边凳子上，“这家的豆汁味儿地道！你们怎么不点？要不我请你们尝尝？”

林小满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两辈子了，那玩意儿他愣是喝不惯。也不知道京城人民怎么就那么爱这口。

许大茂不关心林小满喝不喝，他关心的是对面那姑娘。

“小满，不介绍介绍？”

齐雪其实去过四合院，就是处理傻柱偷红烧鸡那回。但那会儿她穿着制服，人又多，许大茂根本没印象。

既然许大茂开口，林小满就顺水推舟。

“小雪，这是我们院邻居，许大茂。轧钢厂放映员。”

许大茂大长脸笑成一朵花，下巴都快够着桌子了。

林小满接着说：“对了，听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