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谁会真去为难一个孩子?
可林小满不一样。这小子以前就是胡同串子,打架斗殴偷鸡摸狗,什么缺德事没干过?找人打棒梗,他真干得出来。
“要不咱试试?你看我敢不敢?”
“我……我不跟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!”
贾张氏欺软怕硬,林小满一把掐住她死穴,她立马怂了,灰溜溜爬起来就跑。
跑出几步,还不忘回头撂一句狠话:“老贾晚上会来找你的!”
林小满懒得搭理她。
打发走贾张氏,林家一大家子去了居委会。
分家是家事,可牵扯到户口、粮本这些,得有居委会见证。不然以后扯皮,说不清楚。
居委会的人见多了这种事,跟办离婚似的。先劝几句,见一家子心意已决,麻利地起草了分家协议。
协议一式六份,兄弟姐妹每人一份,林山河两口子一份,居委会存一份。
忙活完,快十点了。
再去街道办办好粮本户口,已经中午。
“回家吧,中午吃个散伙饭。”
林山河在街道办门口抽了根烟,看着几个孩子,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吃昨晚的鱼?”林小满逗他。
“吃个屁!”林栋踹他一脚,“一早让你大嫂拿回娘家了!”
“哥,不是我说你。就你这样,以后在家里能抬起头?”
“抬头干什么?”林栋一脸无所谓,“家里有你嫂子操心,我干活就行。”
“得,算我白说。”
重活一世,林小满明白一个道理—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。你觉得对的,人家不一定觉得对。
已经分家了,该说的说了。父母和大哥都没意见,他也闭嘴。往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中午吃过散伙饭,阎埠贵就找来了。
房子腾出来了。
“三大爷,您给了解成多少钱?他这么快就同意了?”
阎埠贵这人,上课不积极,下课第一名。早上跟林小满谈好,转头就去做阎解成工作。
一开始阎解成死活不同意。
好不容易一个人住一间,虽说阎解放偶尔也来挤,可总比跟一大家子挤强。
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,老爹就要把房子租出去。
要是他自己租也行,钱进自己口袋。可老爹租,租金肯定没他的份。
爷俩扯了半天皮,最后阎埠贵松口:每月一块五的租金,给阎解成四毛。哪天阎解成谈了对象,租赁合同终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