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人家心善,是怕人举报。真有人闹起来,这一两个名额就是“公平公正”的铁证。
林小满知道人事科在行政楼,但不知道具体哪间。
刚走到厂区角上一栋三层楼跟前,正想找人问呢,身后传来个熟人的声音。
“林小满?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不是打临工呢吗?”
林小满一回头,一张大长脸凑到跟前。
眼神飘忽,油头粉面,标准的反派脸。
“许大茂?你又怎么在这儿?”
许大茂,后院许富贵的儿子,厂里放映员。
这会儿许大茂跟他一样,还不是正式工,按理不该出现在这儿。
许大茂被问得眼神躲闪,嗯嗯啊啊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来找我爸。”
话音还没落地,许富贵就从楼梯口下来了。
打过招呼,许富贵眼神里带着点警惕,问林小满来干啥。
“小满,找哪个部门?有啥不清楚的跟许叔说。”
林小满早想好托词:“许叔,我在厂里干临时工,工程结束了,负责人让我来送结算单。”
说着从兜里掏出张纸,在俩人跟前晃了一下。
许家父子一听,明显松了口气。许富贵还热心地要带他去财务处。
林小满哪能真去?让许富贵指了个方向,就摆手往那边走。
“爸,你说这小子不会也是来报名的吧?”许大茂盯着林小满背影,小声嘀咕。
许富贵拍拍胸脯,稳得很:“不会。”
“这次考试没几个人知道,我还是上次给厂领导放电影时偷听到的。”
“也亏得有这机会,不然只能等我离开轧钢厂,你才能接班。现在好了,你先去保卫处,过几年我退了,你再来放电影。”
许大茂却不领情,一想起马上能当保卫员,眼睛都亮了。
“爸,放啥电影?整天扛着机器,不是伺候领导就是下乡,哪有当保卫员威风?”
他搓着手,已经开始幻想:“嘿嘿,以后我手里拿着枪,傻柱那孙子敢跟我扎刺,我就拿这玩意儿对付他!”
许富贵一听这话,脸都变了:“你可千万别有这想法!忒危险了!”
拉着许大茂往办公室走,路上许富贵忧心忡忡地又补了几句。
“这次知道的人虽然不多,但肯定不止十个报名的。你得用心复习,争取考个好分数。”
许大茂听得直翻白眼。
他自己啥水平自己不知道?指望他复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