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。”戴浩明委屈地说。他发现自从戴不斜结婚以后,说话越来越油腔滑调,他都自愧不如。
三人吃完炒饭,又等了一会儿,摊主才将烤串送过来,随即又送来一箱啤酒。戴浩明一瓶啤酒下肚,话更多了,他喜不自禁地说:“幸亏钱梵生了一个好儿子,要不然,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关倩倩讥讽道:“你以前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当年都怪我妈太宠溺我,才让我放荡不羁。”戴浩明将责任推脱给自己的老妈。
关倩倩意味深长地说:“其实,钱度洋跟你一样,都是母亲宠坏的。所不同的是,你爸爸爷爷及时修正了你的错误;而钱梵却想着法子包庇儿子的错误,结果导致儿子越错越离谱。”
“正所谓溺爱成魔啊!也难怪这家伙出狱后,便回到昭宁县城,跟他母亲住在一起,因为她母亲只会毫无原则地骄纵他的错误行为。”戴不斜感慨道。
戴浩明深有同感:“有时候,害你的人并不是你的敌人,而是最爱你的人,就比如钱度洋的父母。他们的溺爱和包庇,让钱度洋肆无忌惮,不知悔改,最终,也难逃法律的制裁。”
戴不斜半真半假地说:“哥,姐,你两个以后生孩子,千万要管好,像你们这样有权又有钱的人家,孩子很容易迷失方向。”
关倩倩狠狠掐了他一把,骂道:“你嘴巴真是越来越臭!”戴浩明却觉得戴不斜言之有理。
三个人喝得醉醺醺,才回到酒店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