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听。”戴不斜再次提醒。
戴浩明赶紧跑到卫生间照镜子,顿时叫苦不迭。原来他脸上,两边各印一个口红,醒目而刺眼。他禁不住骂了一句“该死的臭骚货”,就用纸巾蘸水揩去脸上的口红。
目前父亲正在气头上,他不敢去触霉头,自讨苦吃。母亲虽然不管事,但是可以向她争取一笔生活补助费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化妆间,母亲果然在这里卸妆。
他嬉皮笑脸地讨好道:“老妈的风韵真是不减当年,依旧是貌美如花。”
左晗君自然是知道儿子的小心思:“小兔崽子,是不是缺钱用啦?”
戴浩明诉苦道:“还是老妈最懂我的心。我那么点工资,还不够买一件衣服。这九个多月,我足足瘦了十多斤肉。”
左晗君将儿子仔细打量一番,说:“我怎么感觉你还胖了许多呢?”
这倒是实情,近段时间,他在庞霄云家里吃早餐和中餐,夜晚就到王白露家蹭饭,小日子过得很舒坦,想不胖都不行。他只好装可怜:“老妈,你眼光绝对有误。我可以拿数据说话,以前我有一百一十多斤,现在不足——”
左晗君不耐烦地打断儿子的话:“不要睁眼说话,你有几斤几两,老妈心中有数。你老实交代,你这次回家有什么事?”
“单位派遣来深圳招商引资。”戴浩明有些小得意。
左晗君听明白了,意味深长地说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有一个有钱的老爹。要投资去找你爹,我又不管这档子事。”
“公事找爹,私事找妈。我在外面吃苦受累,老妈你不为我纾难解困,也得有所表示吧,要不然,我就缠着你不放。”戴浩明故技重施,耍起了无赖。
“你这孩子,当年花天酒地,挥霍无度,不说一亿,至少糟蹋掉几千万元。害得我被你爸你爷爷骂惨了,还顺势夺走了我的财政大权。如今我自己都是捉襟见肘,囊中羞涩。”左晗君对小儿子很是头疼。
“老妈,你做一次护理就足够我现在吃一年。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哭穷啦。”戴浩明死缠烂打,不肯罢休。
左晗君被缠得没法,心一软,就拿出一张银行卡,千叮咛,万嘱咐:“这十万块钱,你省着点花,千万别让你爸你爷爷知道了。否则,你今后休想从我手中拿到一分钱。”
戴浩明接过银行卡,喜滋滋地走了。他来到一楼客厅,见老爸和戴不斜相谈甚欢,让他有些蒙圈,搞不懂戴不斜怎么会和自己的老爸勾搭在一起。
他自小就跟老爸不对付,非常反感父亲的严厉管教。就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