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坐进轿子,向问天随行在侧。
“向问天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说,金轮法王这么大张旗鼓,就为了去问一句话?”
向问天沉吟道:“国师此人,从不做无谓之举。”
任我行点头。
“所以,他一定有别的打算。”
他靠在轿中,闭上眼睛。
“有意思。”
血刀老祖带着血狂,大步往外走。
“师父,”血狂低声问,“咱们真要去?”
血刀老祖看他一眼。
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
他冷笑。
“金轮法王打的什么主意,老子不管。但有机会去中原杀几个所谓的正道高手,老子乐意得很。”
血狂咧嘴笑了。
范遥带着张中、冷谦,走在最后。
出了国师府,张中开口:
“范右使,此事……你怎么看?”
范遥脚步不停。
“金轮法王想借咱们的势,给天水那边施压。说不定,还想趁机把水搅浑。”
张中皱眉:“那咱们还去?”
范遥看他一眼。
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”
他负手而行。
“教主闭关之前说过,明教要想在中原立足,就得先看清这潭水有多深。”
他看着远方渐暗的天色。
“这次,正好看看。”
国师府,正堂。
众人散尽,金轮法王独自坐在主位上。
一个黑衣人从后堂走出,跪在他面前。
“国师。”
金轮法王看着他。
“襄阳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黑衣人低头。
“郭府不曾有人外出。”
金轮法王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夜色已浓。
“杨过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“你以为,我要的只是一个说法吗?”
无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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