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颀长,穿一袭青衫,负手而行。他走得不快,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像是脚下生根。
向问天,日月神教左使,同样是宗师巅峰强者。
轿子在府门前停下。
轿帘掀开,一个人走了下来。
这人约莫五十来岁,身形魁梧,方面大耳,浓眉如刷。他穿着一身紫色长袍,腰束金带,气度俨然。
但他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双眼睛。
精光湛湛,开阖之间,似有电芒闪动。
任我行。
日月神教副教主,大宗师境界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“向问天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东方教主闭关之前,让我代他走这一趟。”任我行淡淡道,“你猜,金轮法王这回,要唱什么戏?”
向问天略一沉吟:“属下不敢妄猜。”
任我行笑了。
笑声不大,却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不敢猜?我看你是不想说。”
他大步往府内走去。
“走吧,进去听听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血刀门与日月神教之后,第三个来的,是明教的人。
只有三个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,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一双眼睛深不见底。他穿着一袭白袍,腰间悬着一柄弯刀,刀鞘上镶着七颗宝石。
范遥,明教光明右使,宗师巅峰强者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一个道士打扮,头戴铁冠,面容清瘦,手中拿着一柄拂尘。铁冠道人张中,五散人之一,宗师后期。
另一个面容冷峻,薄唇紧抿,不发一言。冷面先生冷谦,五散人之一,也是宗师后期。
他们走到府门前,那青衣管事早已迎上来。
“范右使大驾,有失远迎……”
范遥摆摆手,打断他。
“教主闭关,不能亲至,特命我等前来。国师那里,烦请通报一声。”
那管事连连点头。
范遥迈步进门,张中、冷谦随行。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。
人群这才敢议论。
“明教就来了三个人?”
“三个人怎么了?那范遥,十年前就是宗师巅峰了。”
“听说教主张无忌闭关,难道要冲击......”
“嘘,别乱说……”
正堂极宽敞,可容数百人。
此刻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