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说，你跟着西南剑盟混，没前途。”

柳随风瞳孔一缩。

“留下来，跟我干。”林越一字一句，“我给你前途。”

柳随风愣了好几秒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林寨主，你知道西南剑盟有多强吗？”他指着外面，“就凭你这几十号人，一个先天初期的女人，一个……”他看向季沧海，顿了顿，“一个我看不透的兄弟，你就想跟剑盟对着干？”

季沧海插嘴：“我是先天后期。”

柳随风手一抖。

先天后期？

这穿得跟火神爷似的家伙，是先天后期？

林越点头：“对，先天后期。刚召……刚请来的。”

季沧海咧嘴笑：“我叫季沧海，兄弟们都叫我火男。柳先生是吧？刚才你说我们人少，我问问你，你们西南剑盟有多少先天？”

柳随风咽了口唾沫：“总舵有……五位先天，一位宗师坐镇。”

“五个先天，一个宗师。”季沧海掰着手指算，“我这边一个先天后期，一个先天初期，加上你——你要是愿意来，就是两个先天初期，一个先天后期。宗师没有，但打起来，谁输谁赢不好说。”

柳随风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
季沧海继续说：“你们那位宗师，多大年纪了？”

柳随风下意识答：“七十多了……”

“七十多的宗师，跟我们三个先天拼命，他舍得吗？”季沧海笑得贼兮兮，“他舍得，剑盟舍得吗？万一他死了，剑盟靠谁撑场子？”

柳随风沉默。

他不得不承认，这红袍家伙说得有道理。

“再说了，”季沧海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现在回去，剑盟能信你？”

柳随风一愣。

“你驻守的据点让人端了，自己完好无损地回去，”季沧海眼神玩味，“换成你，你信吗？”

柳随风脸色变了。

林越适时开口：“柳先生，我不是逼你。你现在要走，我绝不拦。但你回去之后，剑盟怎么对你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柳随风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过了很久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林越：

“我留下来，能当什么？”

林越笑了。

“凌云寨，剑术教头。”

柳随风最终还是留下了。

但林越没让他闲着。

“青松岭的事，剑盟很快会知道。”林越指着地图，“你估计，他们会派谁来？”

柳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