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太准了——“时空稳定”。不是修裂缝，不是补胶带，是稳住整个通道。

他低头，把脸埋进衣领，呼出一口气。热气在冷风里散开，他觉得脑子比刚才清楚多了。

这不是临时应付，这是出路。

他站起来，拍拍后背的雪，把接收器和光盘塞进内兜，扣紧棉袄。石头重新贴回胸口，胶带边缘有点翘，但他没去按。现在不是修它的时机，是用它的时候。

巷子口传来说话声。

“韩小羽又往后山去了。”

“一早出门，背着包，不知道搞啥名堂。”

“听说他那石头裂了，还能用？”

“用？我看是强撑。昨夜后山又响，八成是摔的。”

两人站在柴垛边，缩着脖子抽烟。看见他从雪地走回来，声音立刻低了。一人掐了烟，转身走了。另一个站着没动，眼神躲闪。

韩小羽没停步，也没抬头。他从两人中间穿过，脚步没变。可他记住了这话。

不是怕他们说，是怕他们说得对。

胶带撑不住几回，他清楚。这次能回来，是运气好。下次呢？要是石头中途断光，他卡在半道，回不来也去不了，那就真完了。妹妹等着药钱，林婉压着货款，屯里人盯着他带回东西换粮。他不能出事，也不能停。

他得让这通道真正稳下来。

走到杂货铺门口，王二狗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。手里拿着个冻梨，啃得咔咔响。看见他走近，咧嘴一笑。

“哟，大清早跑一趟，捡着宝贝了？”

韩小羽没理他。

王二狗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，“我说，你那石头，还能撑几回？别到时候穿一半，卡在阴间阳间，咱们连收尸都找不到地儿。”

韩小羽停下。

王二狗笑得更开，“你厉害，我们服。可这玩意儿，不是靠狠就能行的。你再能，也得讲个限度。”

韩小羽看着他。

王二狗被看得皱眉，“瞅啥？我说错了吗？”

韩小羽没答。

他只是把手伸进棉袄，摸了摸胸口的接收器。金属边角硌着手心，有点凉，但很实。

他迈步继续走。

背后王二狗的声音追过来：“你走着瞧吧，早晚有一天，你穿不出去！”

他没回头。

他知道这趟回来，流言会更多。有人信他，有人怕他，更多人等着看他倒。可他不在乎。

他在乎的是屋里那块石头，能不能真正接上这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