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拦着,一块抓公社去!”
两个民兵互相看了一眼,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韩小羽抬手,电钻对准最近那人胸前。钻头嗡嗡作响,离衣服只有半寸。
“你敢往前一步,我就往前推一下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你告我,就怕你住院出不来。”
那人僵住。
另一个也不敢动了。
村长站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他瞪着韩小羽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小子别以为有点破机器就能翻天。这屯子不是你说了算。老子让你明天就开不了门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三个民兵赶紧跟上。
门被甩上,震得窗框直颤。
韩小羽没动,直到听见他们的脚步走远,才松开电钻开关。马达声停下,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电钻,外壳还有些烫。这是他第三次从2025年带回来的东西,原本是个坏的,他自己修好接上了电池。现在成了最顺手的家伙。
他走回桌边,把电钻放下,又从最里面那排书架抽出一本书。封面是深蓝色的,边角有些磨损,上面印着两个字:刑法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封面,放在桌上。
窗外黑了,风还在刮。有人影在门外晃了一下,很快消失。不是村长的人,也没敲门,像是路过又不敢靠近。
他知道,今晚不会太平。
但他不能走。
书屋要是倒了,那些等着看书的人就真没路走了。李大柱的儿子考不上农机员,就得去扛麻袋;王老师的学生们一辈子只知道山外有山,却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样。
他坐到门口的小凳上,背靠着墙,手里握着电钻。
石头还在怀里,热度没降。
过了很久,门板轻轻响了一下。
不是撞,也不是踢,是有人用指节敲了两下。
“韩小羽。”外面传来声音,压得很低,“我是王老师。”
他站起来,开门。
王老师站在雪地里,帽子上落满了白,手里紧紧抱着一本《农业科学》。他看见韩小羽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他们要是再来,我跟你一起守。”
“不用。”韩小羽说,“你回去睡觉。”
“可这些书……”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“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让更多人看见。”韩小羽说,“你明天照常来,带学生来,该借借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