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确保不会中途散开。
快到位置时,右脚踩到一个空罐子。罐子滚动,他脚步一滑,身体歪了一下。他稳住重心,继续往前。
刚站定,裤兜一轻。
寒渊石滑了出来,掉在地上,滚了半圈,停在他左脚边。
他立刻弯腰去捡。
就在这时,左脚踩空。地上有坑,积着雨水,早就冻成了冰壳。他脚底打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他本能地护住怀里的东西,右臂死死夹紧棉衣和收音机。左手不顾伤口撕裂,猛地伸出去抓石头。
指尖碰到石头的瞬间,血正好滴在符纹上。
一股热流从石头传上来,直冲脑门。
他眼前一黑,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拽住,往地下拉。耳边声音全没了,只剩下一种低频的嗡鸣。胸口发闷,喉咙发紧,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咬牙,把石头往怀里按,想让它贴住身体。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手臂使不上力。
最后一秒,他感觉自己腾空了。
风变了。
冷风重新灌进衣服,脸上像被刀刮。他摔在雪地上,后背重重砸下去,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晃。
他趴了几秒,才喘上气。
睁眼一看,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雪花还在飘。周围是老林子边缘的枯树,雪堆高高低低。他认得这地方,离屯子西口不远,再走半里路就到家了。
他试着动了动。
左手火辣辣地疼,纱布彻底裂开,血浸透了棉袄袖子。他刚才那一摔,手肘磕在硬雪块上,伤口又崩开了。
他撑起身子,低头看怀里。
东西散了。
四件军大衣摊在雪地里,两件盖着他背,一件压在身侧,最后一件甩出去一米远。收音机半埋在雪堆里,天线朝天戳着。铁皮台灯滚得最远,停在两米外的树根旁,灯罩歪了。
他喘着气,慢慢爬过去,先把台灯捡回来,放在腿边。然后一件一件把军大衣拢到身边。衣服没坏,只是沾了雪。他拍了拍,叠在一起抱紧。
收音机也被他挖出来,检查了一下,外壳裂得比之前严重,但线路板应该没事。他把它塞进棉衣夹层,贴身放着。
风又大了些。
他坐在雪地里,一时没力气站起来。刚才那一下摔得太狠,脑袋还在晕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估摸着时间,应该还没到傍晚。
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。
要是被人看见,说不清这些衣服哪来的。屯子里早就有风言风语,说他最近神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