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他用棍子活活打死了两个人。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。
每个人的手上,都沾着无辜活人的鲜血,只是或多或少而已。
杨牧听完,缓缓站起身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:
“高远,叶执恩,把他们拖上天台,反锁大门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三人瞬间面如死灰,连连求饶,拼命磕头,额头磕出了血,也没能让杨牧有丝毫动摇。
杨牧、高远和叶执恩架起三人,拖着他们向天台走去。
他们的求饶声、哭喊声在楼道里回荡,最终被天台的铁门重重关上,消散在风里。
回到公寓,众人都累了,身心俱疲。
没有人说话,客厅里一片沉寂。
杨牧开始收拾搬来的物资,众人见状,也沉默着陆续加入。
收拾完物资,不知不觉,墙上的挂钟走到了晚上八点。
这个时间,曾经是潘强来查房的时间。
如今,再也不会有那个油腻的身影,敲着门,尖着嗓子喊着“查房了”。
只是,少了潘强的刁难,公寓里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氛围。
王飞的离开,让众人久久不能释怀。
高远坐在沙发上,看着角落里王飞的背包。
那是王飞从雾鹤山就背在身上的背包,如今,主人却不在了。
他走过去轻轻拿起,想帮王飞收拾一下遗物,留个念想。
背包很沉,里面除了一些必备的户外用品,高远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本子,像是一本手记。
他轻轻拿出本子,封面是黑色的。
高远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王飞的字迹。
不算好看,却很工整。
从灾变发生的第一天,也就是1月6日,开始记录。
高远坐在沙发上,慢慢翻看。
看着看着,他眼眶渐渐泛红,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本子的字迹上,晕开了一片湿痕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,看着众人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大家……都过来吧,这是王飞的手记,我读给你们听。”
众人纷纷走过来,围坐在高远身边,目光落在那本手记上,心底的悲伤再次被勾起。
高远清了清嗓子,缓缓读了起来:
“1月6日,和高远、杨牧一起爬雾鹤山。
本来只是陪兄弟散散心,没想到遇到了病毒变异,世界变了。
杨牧是个靠谱的人,关键时刻很冷静,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