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少闲人如此三人者耳”。
他们挑了一处稍微平坦的林地,拿出各自背包里准备的食物和水,就地解决午饭。
“手机已经没信号了。”王飞看着手机说。杨牧和高远也打开各自的手机,都没有信号。
“咱们仨这下真成野人了。”高远对他们的处境做出总结。
杨牧打开聊天软件,网络一直显示“连接中”。早上出发时,他给陈醉说了句要和高远去爬雾鹤山,陈醉没有回复。
看着一直转圈的网络,杨牧略显焦躁地把手机锁屏,邀约高王二人再次出发。
再次穿行了一个小时左右,三人听到身后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对话声。他们驻足回头,发现是35岁上下的一男一女,应该是夫妻。
从身形和装备来看,应该是专业的户外爱好者,二人的身材都可以说是健身男女中的佼佼者。尤其是男性,饱满的肌肉轮廓在冲锋衣下若隐若现。
他们两拨人相遇,简单交流几句,得知夫妻选择的也是相同的路线。
上山更晚,却在这时候赶上三人,这更印证了杨牧对他俩户外专业程度的猜测。
言毕,夫妻二人告别杨牧他们,快步向前走去。二人走了大概20米远时,杨牧听到男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像胸腔里堵着铁锈。
他心头一跳,瞬间想起农庄老板那句新闻播报。19号新型变异毒株……不会这么倒霉吧。
沉默的山林,偶有一阵鸟鸣。满眼的碧色,被呼啸的山风掠过,摩梭出一阵专属于山野的原始声响。
杨牧回想起4年前刚和陈醉在一起时,也有过这样一次类似的徒步经历,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分手前的那段时间。
工作之后,特别是最近几个月,对她的关心越发少了,心底难免又升起一股内疚感。
人啊,果然是在失去之后,才最清醒地体会到后悔的感觉。
杨牧的思绪在听到身后高远叫他名字时戛然而止。
他回头看向高远,高远指了指前面30米左右的地方,杨牧才看到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。在密林的掩护下,男人高大的背影更像是一头熊,背对着三人,却一动不动。
杨牧仔细一看,这不是刚才遇到的那对夫妻中的男人吗?可是他的妻子却不在身旁,而且他的背包也不见了,这是怎么了?
杨牧想起男人之前剧烈的咳嗽,加上他现在诡异的状态,紧了紧手里的斧子,准备上前询问。
不曾想,站在队伍最后面的王飞已经到了自己身前,左手拦了自己